五條悟想到自己要拋下眼前的如畫美人, 轉而去麵對一張張橘子皮一樣的臉,就非常不痛快。
但是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考慮到奴良組本部有爺爺奴良滑瓢坐鎮,因此奴良陸一放心地和奴良鯉伴繼續組織奴良組協同咒術師和陰陽師, 對於東京殘存的敵對勢力進行了深層次的清理。
等到再次見到五條悟,就是事變後的第四天。
“我一見到一一就不想工作, 要不然早就來見一一了。”看著正在輔導惠完成作業的奴良陸一, 翻牆進來的五條悟趕緊哼哼唧唧地貼了上來,萎靡的大顆貓貓頭蹭來蹭去,試圖用未婚妻的美貌緩解自己慘遭荼毒的雙眼。
聽著五條悟有些沙啞的嗓音, 摟住對方虛弱到軟撲撲就差直接倒下來的身體, 奴良陸一皺緊了雙眉,立刻拿起刀架上的刀:“是不是事情不順利?我去幫你說服那些老橘子。”
眼看一向冷靜客觀的奴良陸一被愛情蒙住雙眼,要采取物理說服的方式替五條悟出頭,頂著一雙黑眼圈的夏油傑趕緊出手阻攔:“一一, 你冷靜一下, 被欺負的是那些老橘子, 不是五條悟。”
“那悟是?”奴良陸一疑惑地看向正在享受她膝枕的未婚夫, 疑惑不解。
“他那是嘚瑟得腎虛了。”夏油傑的白眼差點翻天上。
“胡說。”五條悟飛速抓住重點, 趕緊當著未婚妻的麵解釋清楚, “我腎好好的!”
“看吧,他就是嘚瑟。”夏油傑隨意盤腿坐好,伸出手揉了揉聽到動靜就飛速趕過來的雙胞胎, 疲憊的眼神中寫滿了對於五條悟的無語,“本來吵到第二天, 老橘子就被迫答應他以他為首, 進行咒術界改革的, 結果他嘚瑟地當即發布了新指示, 巴拉巴拉地要求總監部立刻拉網線,開展輪休,每年度還要出國療休養,比如五條家今年冬天就要集體去夏威夷過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