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島田夕顏直截了當地說什麽未婚夫什麽的, 島田半藏立刻將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握緊成了雙全。
幸好此時源氏回來了,做了中間的調和人。
雖然島田夕顏是家族幺女,應當是最受寵的那一個, 但當初家裏的兩個男丁決戰的時候,半藏可是給了源氏沉重打擊。
他們現在已經可以平靜地共處一室,但半藏總歸是欠了源氏半條命,所以半藏才會聽從源氏的阻攔。
“我想我們應該處理一下住院的事情。”源氏將手搭在了半藏的肩膀上, 金屬聲若有若無地出現在了病房裏。
“這小……”
“咱們作為家屬該去處理住院的事情了。”源氏又說了一遍,然後強行攬著半藏走出了病房。
降穀零呼了一口氣,他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哦,除了被琴酒懷疑的時候。
“你哥哥他……”
“煩人!”島田夕顏耍起了小性子, “半藏不講理!我還沒跟他和好,他就當起大家長了。”
“沒關係, 總會處理好的。”降穀零話鋒一轉, 將剛才的“劫後餘生”收了回去, 轉而安慰起島田夕顏來。
難道她這個哥哥還能真的不讓她結婚?夕顏不是聽從安排的人,她絕對不會因為兄長的話就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
“實在不行你還是叫白鳩幸鶴吧。”島田夕顏想了半天, 如果半藏執意讓她嫁給門當戶對的人,那她想選白鳩幸鶴。
那個帶她去電玩城,抓娃娃玩投籃機的白鳩幸鶴。
“我沒有製藥集團。”降穀零否決了島田夕顏這個提議,他雖然已經是公安中榜上有名的人, 但還不至於可以拿出這麽大一筆錢開設一個製藥集團。
“可我要開。”島田夕顏說道,“我需要給誌保創造一個完備的實驗環境。”
畢竟灰原哀隻是宮野誌保隱秘自己的身份,她總不能真當一個小學生……吧?也說不定, 但製藥集團和實驗室還是要給她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