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淵己一郎和化名為綠川光的諸伏景光分別隸屬於組織的不同部門,歸不同的人管轄,所以情報並不互通,這也就導致了他們兩個人會同時對同一個人出手。
當然,一個是去殺島田夕顏,另一個是去調查島田夕顏的。
赤井秀一到底還是比萩原研二更快些,他絕對不會放棄島田夕顏這個突破口,所以絕對不能讓她陷入危險。
如果這次解救成功,島田夕顏八成是會帶著他出席一般人不能去的場合了。他總感覺島田夕顏之前所謂的接受,不過是認定了他能力還不錯。
距離信任他,還是有些距離的。
這家酒店的洗手間的洗手台是黑色的大理石,他們剛進來的時候,赤井秀一留意過一眼,桌麵是幹淨的,但現在卻有水痕,
先是左麵水龍頭前的黑色大理石上有手掌形狀的水印,但指尖部分卻整齊向左平移劃出幾條長長的平行線。
除非是故意玩樂,不然絕對不會產生這樣的痕跡,而島田夕顏雖然喜歡開一些小玩笑,但其實並不會故意讓人擔心,她八成是出了什麽事情。
水痕邊緣還沒有幹涸的痕跡,也就是說,其實這件事剛剛發生沒多久。
“或許……小夕顏有什麽仇家嗎?”萩原研二也看到了這個水痕,他覺得應該隻是綁架,小夕顏是不是真的招惹到了什麽人啊?不然怎麽會這麽倒黴?
“要說仇家,也是有幾個的,她們做生意的人總會有那麽幾個仇家。”赤井秀一將於組織的恩怨情仇簡化為生意上的仇家,也算合理。“叫我諸星就可以了。”
“諸星君,或許,我們可以看看女衛生間哦。”萩原研二壓低了聲音,指了指女衛生間入口拐角處的水滴。
一般衛生間,就算不做清掃,也隻會在洗手台附近有水,或者是洗手台向外的那個出口有水,絕對不會逆向帶回衛生間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