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老鼠的身份,島田夕顏當然是不知道的,她隻能確定來的人是那個組織的人。
新人的可能新很大,按照遊戲的規則,這個潛入者應該是攻略列表裏的任務,剛好,她的列表裏有兩位似乎正在接觸組織。
所以,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到底哪位才是潛入的人呢?
或許是諸伏景光嗎?他今天還在跟蹤她呢。
世界上總有無數人在同一時間做著相同的事情,在島田夕顏查資料的時候,萩原研二也做著同樣的事,甚至也有一個人在看著他的屏幕。
“小陣平也覺得奇怪吧?”萩原研二指著屏幕上的資料說道。“看來確實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呢。”
島田家族的幺女,本來沒有希望繼承家業,但父親幾年前過世,兩個哥哥又因為爭家產大打出手,最後以其中一個遠遊,另一個消失為結尾。
而這位小女兒,是最近幾年才接觸到家族的核心圈的,之前都是作為名媛培養,但也曾經參加過少兒劍道大賽,後來就銷聲匿跡了。
直到她父親的離去,她才重新回到大眾視野,不過大多數也都是作為背景板出現。
“所以你說她對著一顆雞蛋尖叫出聲也有理由了,畢竟父親的死因是……”爆炸嘛。萩原研二將最後那幾個字鎖在了嘴巴裏。
果然啊,不過多少次,他都無法直接將死者的死因說出來,似乎不管過了多久,直接說出來都有些太殘忍了。
“想不到萩你也會對一個沒見過幾次的人展開調查啊?你是不是跟我一起就職於□□處理班嗎?難不成你瞞著我偷偷去了搜查一課?”
好友沒有預告的突然到訪並沒有打亂鬆田陣平的生活節奏,他還是對新到手的電子設備進行日常拆卸重組。
拆彈並沒有什麽絕對的訣竅,隻有內心平靜和眼疾手快,平日裏常做聯係肯定是有益處的,再者……他本來就喜歡拆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