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夕顏在跨了年之後,終於去了一次公司——月中了,該開工資了,她得去公司簽確定工資的那張單子。
而赤井秀一終於找到了島田夕顏不在家的時機,默不作聲地留在了她的家裏。
哦,這是島田夕顏的授意,她的意思是,經過幾天的朝夕相處,她想一個人待一會,要自己去公司,讓赤井秀一不要跟著。
至於原因,當然不隻是這個。
她要去和宮野明美一起談論宮野誌保的事情,怎麽能讓赤井秀一跟著?
好不容易得到了島田夕顏的默許單獨留在家裏,赤井秀一肯定是要好好利用,他在給島田夕顏送吃送喝的時候已經觀察過她的房間了。
沒有攝像頭。
至少所見之處並沒有攝像頭,雖說是書房,但其實這個房間更像是電腦房,他的同事也搜尋過無線信號,確定這個房間沒有通過網絡傳遞信號的裝置。
像島田夕顏這種給電腦單獨準備一個房間的人,應該是不會用古早線式監視器的。
赤井秀一偷偷潛入了島田夕顏的書房,桌麵被家政阿姨收拾得很幹淨,沒有留下一絲灰塵,房間簡潔,並沒有多餘的東西。
桌布上沒有顯眼的突起,起碼沒有紙張折疊在桌布下麵,掀開鼠標墊,是一張家庭合照,與他得知的島田家族構成一樣。
這個在媽媽懷裏比剪刀手的女孩,想必就是島田夕顏了。
不知為何,赤井秀一心中生出了一絲慨歎:被媽媽抱在懷裏、被爸爸哥哥保護的女孩,現在自己麵對這麽大的惡勢力,還要維護家族傳下來的商業,實在是……
到底多辛苦呢?
不過這樣的想法隻存在了一瞬,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查看有用線索。
島田夕顏的書房太簡潔了,簡潔到根本無從查起,除了電腦之外,就隻剩下打印機了。
打印機?
或許打印機裏放著的白紙會有什麽線索呢?赤井秀一如是想著,伸出手將放在進紙口備用的一小疊白紙從打印機裏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