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夕顏在房間內與朗姆暢談了半個小時,給足了貝爾摩德和安室透時間,確保他們都完成自己任務後,在將早已經坐不住的島田夕顏放了出去。
島田夕顏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在椅子上靜坐了,事情談完了也不讓走,上次靜坐還是大學上國際經濟大課的時候。
不過朗姆的意思島田夕顏也摸得很清楚——就是在給策反時間,直接碾臉式的嘲諷,虧得她就是要把赤井秀一送進組織,不然她絕對會氣瘋。
“走吧,大君,明美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朗姆有對你怎樣嗎?”赤井秀一問道。
“完全沒有,就是單純坐著喝東西,我都要被他喂了個水飽了。”島田夕顏現在是真的很想上衛生間,喝得太多了,還不能玩手機。
“你怎麽敢喝他給的東西!”赤井秀一聞言,突然有些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聲音提高了不少。
“額……沒事啦,我還有用來著,所以不會被怎麽樣的。”島田夕顏半舉著手,一副投降的姿勢。
不過她從縫隙裏看到了一個影子,他自以為隱藏得很好,但影子出賣了他,看身形應該是降穀零,啊,現在應該叫他安室透。
“我就是覺得……那次我們參加婚禮的時候,不是遇到了萩原警官嘛,他好像也在調查涇川貴哉來著……”
其實她不知道萩原研二是不是在調查這件事,她有一天看文件的時候,係統突然提示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兩個人的好感度都變了。
而且是同時!
兩個人的感情進度同時從【頗為好奇】變成了【心懷愛憐】,如此湊巧絕對有問題,她就合理地猜測了一下。
正在偷聽的安室透心下一驚:怎麽會?那兩個家夥怎麽會調查這件事?不管怎麽說,這都太危險了。
隻希望他們不要探究到涇川貴哉和組織有關係,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