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組織安排的別墅的時候, 島田夕顏心情明顯很好,不是一般的那種好,而是肉眼可見, 非常好的那種好。
雖然她平時並沒有表現得憤世嫉俗,但也不是在副駕駛上哼歌的人,她通常都望向窗外發呆,或者是瀏覽一些谘詢。
反正這是降穀零第一次聽見島田夕顏哼一些不成調的曲子。
“很高興?”
“嗯……”島田夕顏直白地回答。“謝謝你。”
降穀零被莫名其妙的感謝搞得雲裏霧裏, 他不過就是帶著島田夕顏玩了一次電玩城對吧?怎麽就要被感謝了呢?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玩了。”
麵前的路開闊又筆直,降穀零確定附近沒什麽車之後,才將頭扭到島田夕顏所在的副駕駛上。
她低頭淺笑著,可能是想起了什麽記憶深處的事情。
“自從我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之後,像這種出來玩的活動, 我幾乎再沒有參與過。”當然了,島田夕顏說的是她從經營遊戲進入生存乙女遊戲之後。
不過在降穀零聽來, 這就是島田夕顏家庭遇到特大變故後, 她不得不獨自堅持的寫照。
或許這次電玩城之旅確實是島田夕顏的一個發泄口, 能讓她稍微找回一些卷入戰爭前的溫馨回憶。
“”你很像我哥哥。”
降穀零將車子減速停下,等待十字路口的紅燈滅去, 綠燈再次亮起,趁此閑暇,他張開嘴巴問道:“哪個哥哥?你資料上寫了兩個哥哥。”
討厭大哥,喜歡二哥。他不會是像大哥吧?
“當然是二哥!”島田夕顏瞪大了眼睛, 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啊,是嗎?那他現在在哪裏呢?”降穀零好像在以前的資料裏看到過他們家族的紛爭,但是似乎網絡上的資料裏寫著的都是二哥閉關, 大哥前往國外之類的。
如果隻是簡單的閉關,那島田夕顏應該不會見不到二哥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