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基安蒂都非常活躍,她的眼睛裏充滿了執行任務的興奮勁,與島田夕顏一起行動讓這種興奮愈來愈強烈了。
島田夕顏雖沒有感覺自己被打擾, 但總覺得接下來是一場惡戰,所以打算在飛機上補充體力。
便在飛機平穩後,她便向空姐討要了一副眼罩,沉沉的睡去了。
他們的航線萬裏無雲, 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麽氣流,島田夕顏睡得很安穩,直到飛機即將落地她才悠悠轉醒。
實話說,島田夕顏在下了飛機之後是被嚇到的,停機坪上是十數輛黑色的轎車, 為首的是一輛加長林肯。
作為美國的典型的加長轎車,林肯一直都是權利與名望的象征, 長度越長, 地位也就越高。
正當島田夕顏猜測是哪個名流有這麽大的排場, 可以獲得如此場麵的迎接時,林肯車的門被從裏麵打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下了車。
他身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銀白色的袖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胸口的折疊的方巾也得體地存在著——排場不亞於高層人士的防彈凱迪拉克。
如果這個人不是赤井秀一的話。
赤井秀一這次拿到的身份不是與在賭場裏與他們拚桌的富豪嗎?怎麽……
“基安……”島田夕顏提著手提箱,準備從飛機上走下來, 卻發現基安蒂並不在她身後。
不遠處的擺渡車關上了門,島田夕顏通過擺渡車的透明玻璃看到了向她揮手的基安蒂和威士蓮。
“基安蒂不是不喜歡赤井秀一嗎?怎麽……該不會這是提前就已經商定好的,隻有我不知道吧。”島田夕顏眯著眼睛, 居高臨下地望著當前的場景。
赤井秀一似乎已經入了戲,他跟身邊的人吩咐了幾聲, 他身邊的人馬上會意,點點頭幾步走過來,接過島田夕顏的行李箱,儼然一副管家的模樣。
“你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島田夕顏被指引著走到了赤井秀一的身邊,壓低了嗓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