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正在處理報告文件,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誰啊萩?”鬆田陣平伸了伸懶腰,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不過他還在等萩原研二寫完報告。
“啊,是之前幫過忙的那個鐵阪小姐,她說她從老家回來了,想請我們吃飯,順便要回她的脅差。”萩原研二思索了半晌,斟酌著自己的發言。
“當然沒問題,那麽小夕顏去那裏比較方便呢?——萩原研二”
“我哪裏都很方便呢,你們想吃什麽?如果無法決定的話,那我就定自助餐咯?——夕顏”
“哈哈,小夕顏定自助餐就好,我們不太挑的,定好時間和地點通知我就好,實在是破費了。——萩原研二”
郵件聯絡過後,萩原研二又拿起了筆,他一邊寫著報告一邊跟鬆田陣平搭話。
“小陣平,我們要有大餐吃了,聯係一下班長他們吧。”
鬆田陣平“昂”了一聲,緊接著撥通了伊達航的電話,叫他把這幾天晚上下班後的時間留下來,隻說了要聚餐,其他的沒多說。
但除了伊達航,其他兩個人,也就是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卻沒有接電話。
準確的地說,應該是號碼注銷了才對。
“奇怪……”
“小陣平遇到了搞不定的人嘛?是零那家夥嗎?”萩原研二帶著笑意詢問,他們五個人雖然關係不錯,但是小陣平和零在剛入學時打的那一架卻讓經常被提及。
比起關係不好,他們更像是歡喜冤家。
“零和景光……電話都被注銷了。”按理來說不會注銷才對,他們在讀警校這麽久也沒見換過電話號碼,現在突然雙雙換號……
“可能是去執行什麽特別的任務了吧,所以才不告而別,那種來不及告別的任務。”
萩原研二說話時沒帶什麽感情,但鬆田確定出來了一點憂傷,似乎在感歎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