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貝爾摩德居然也會關注這些。”
“隻是偶爾看看。”貝爾摩德回答道。“波本呢, 有什麽消息?”
“隻是一個善意的謊言。”降穀零將從島民那裏獲得的情報如實爆出。
一開始,貝爾摩德還是充滿自信,倚靠在沙發上風韻滿滿, 但後麵的內容卻讓她緊皺眉頭。
那麽,該如何讓boss……
貝爾摩德吸了一口氣,站起身離開了房間,她要緊急找琴酒開個會。
他們能直接調動這麽多情報人員過來的主要原因是這次探索任務是現在少數幾個沒有被排除的長生方法了。
這些傳說被一個一個排出, 這對他們達成中級目標並不友好。
“除了那些知情者之外,島外居然沒有一個人看出是島袋君惠,那些采訪和拍攝也也不是完全沒有啊。”
“畢竟這座小島如果沒有船隻的話就是與世隔絕,想要傳遞就隻能靠那幾張急著拍攝的素材,素材越少, 可供人們分辨的素材也就更少了。”
二人站在陽台上,將冰箱冷藏層的蘇打水拿出來倒在杯子裏, 迎著海風一口一口呷著。
“也是……”
“之後打算怎麽辦?”目前組織沒有給島田夕顏一個planB, 所以被他們人魚傳說是一個謊言的時候, 島田夕顏就沒有在組織邊緣委曲求全的必要了。
畢竟組織並沒有對無關人士宣布,他們還在調查其他的永生神話, 對降穀零來說,人魚的傳說就是唯一選擇。
“先處理家族的事情,所以很有可能不跟你一起行動。”島田夕顏將頭扭向另一邊。
雖然沒有戀愛的事實,但他們兩個好歹也是生死與共過, 雖然隻有幾個月,但是似乎……
以後要單打獨鬥了呢……
“我又不是死了,沒有任務的時候可以喝一杯。”降穀零說道。“我會給你發信息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