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出了口, 降穀零便開始後悔了。
這麽說真的不會顯得打破了社交距離嗎?他們隻是傳說很親密,但實則並非親密關係。
“那……好吧。”
“喂喂,是白鳩先生吧, 剛才我記得有人說什麽,兩個人都已經做出過努力,但是實在沒有辦法像情侶那樣相處,現在又是誰來查崗了啊?”
鈴木園子的臉湊到了島田夕顏的後腦勺處, 這讓島田夕顏一轉頭,正好貼上了鈴木園子的臉。
“園子!你幹嘛靠的這麽近嘛!”島田夕顏撫了撫自己的胸口,她見過許多的危險時刻,但是依舊對貼近的臉驚到。
“來嘛來嘛,到底是誰在給我們的島田珠寶的老板打電話啊?”園子的眼神裏透露出滿滿的八卦氣息, 想要將島田夕顏的私人感情連根挖起。
“是幸鶴啦。”
“原來是白鳩先生啊!”鈴木園子拍了拍島田夕顏的肩膀,繼續說道:“不是說已經不能當情侶了嗎?還是說你們兩個不想被人打擾才這麽說的?”
鈴木園子簡直把“我懂”兩個字寫在了臉上:哎呀這種事情不是很容易理解嗎?作為現在日本最大珠寶集團的老板, 她的婚戀對象肯定會被全日本關注的。
而島田小姐的未婚夫是白鳩幸鶴這件事, 似乎隻有參與酒會的那些二代們知道, 如果擴大範圍的話,肯定會引起極大的討論的。
到時候會有什麽新聞標題她都猜到了——《日本最大珠寶集團社長島田小姐下嫁製藥公司公子白鳩幸鶴》。
然後各種小報就會開始像潮水一樣湧來, 緊接著就是討論兩個人的家事了。
“所以你們是不是真的是假裝分開掩人耳目啊。”鈴木園子低下頭,與島田夕顏竊竊私語著,似乎隻要島田夕顏點頭,她就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樣子。
“隻是沒有辦法當情侶而已, 我們還是青梅竹馬啊。”島田夕顏被這位大小姐天馬行空的想法搞得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