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咯?”島田夕顏想要抬手與降穀零打個招呼, 但是正如鬆田陣平所說,她的某些骨頭已經碎成了渣,雖然有止痛泵, 但也阻擋不了疼痛的侵襲。
看著幾乎被裹成木乃伊的島田夕顏,降穀零竟然有著和鬆田陣平一樣的反應。
默不作聲。
他們還真是老同學,反應都是一樣的,如果是到田半藏來看望她, 那他進來的第一句話肯定是“身為島田家的小姐,如此鬆懈。”
這也是她不喜歡島田半藏的原因。
“你怎麽來了?我記得你的任務要兩個月呢,現在才一個多月,怎麽從美國回來了?”
“任務已經完成了。”降穀零回答道,他本就擔心島田夕顏提前返回日本會出什麽事, 所以加快了任務進程,島田夕顏出車禍的那一天剛好就是他任務完成, 準備返程的日子。
雪莉在他上飛機沒多久的時候就給他發了短信, 轉告了島田夕顏因車禍搶救的事情, 順便還把她自費給島田夕顏定好的單人套間位置發給了降穀零。
天知道降穀零下飛機之後打開收信箱時想的是什麽。
苦練的車技派上了用場,降穀零的腳幾乎沒從油門上放下來過, 除了因為紅燈亮起不得不停下之外,降穀零一直都在加速。
因為超速行駛和違規轉向帶來的罰單肯定有不少,到時候就要看組織會不會幫他擺平一切了。
“那……你坐?”島田夕顏實在沒有辦法接待降穀零,隻能讓他隨便坐, 雖然不知道是誰定的單人套房,但錢肯定是付過了。“就像自己家一樣。”
“誰會把這裏當家?”如果是大學時期的降穀零,他可能會連呸幾聲, 但現在的他已經成長了,組織裏他就可以如魚得水, 說明他的能力是絕對的優秀。
“沒辦法,現在我可能要把這裏當家了,”島田夕顏眼球向自己的左手邊轉去,是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左臂和被吊起來的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