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 島田夕顏的身體已經幾乎恢複好了,隻是左手還不能提重物,不過她作為即將上任的家主繼承人, 也壓根不需要親自拿東西。
不過對外,島田夕顏還是帶上了石膏除夕除了家庭聚會之外的其他活動,畢竟她的恢複速度遠超於一般人的恢複速度,她即將上任, 隱藏鋒芒是必修課。
對於即將成為家主的人,各位長老都非常嚴格,甚至以“島田家的主人就應該黑頭發”為由,拉著天生紫發的島田夕顏去了理發店,把人群中那抹亮麗的紫色變成了深沉的黑。
在緊張的恢複和訓練過程中, 島田夕顏接到了鈴木園子的電話,她說要與朋友一起去大阪玩兒, 問島田夕顏要不要一起。
島田夕顏正在咖啡廳裏麵見曾經被她派去橋元家族攪渾水的島田家族成員, 經過長時間的潛伏, 現在橋元葵一郎和真部國彥矛盾深重,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要打起來了。
接到電話的島田夕顏朝窗外看去, 帶著一絲古韻的通天閣就在眼前。
“好啊,你什麽時候來?”
“明天啊明天!我和小蘭都會去,還有幾個在大阪生活的朋友!”鈴木園子精神振奮,背景音還有行李箱撞擊地板的聲音, 估計是正在收拾行李。
“什麽朋友?不會是姓橋元吧?”如果鈴木園子把姓這兩個的人與她湊在一起……
“這她是夕顏姐你的朋友嗎?”
“不是,其實關係比較一般來著,家族衝突你懂吧?不過橋元家的那個孩子一直生活在京都府, 一聽到你有住在這邊的朋友就想到了他。”
“這樣啊,我們約到的那個朋友不姓橋元啦,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唔,先給你個提示!忍者。”
“忍者?”島田夕顏沒有從這個提示中獲得任何線索,不過隻要不是橋元葵一郎就行。
次日,鈴木園子和毛利蘭拉著行李箱從新站線大阪站走出來,鈴木園子挺起胸膛吸了一口大板的空氣,張望著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