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組, 集合完畢。”
“金色櫻花,已抵達規定地點。”
“多瑙河,已抵達狙擊點。”
坐落於東京北方的白鳩製藥今天非常熱鬧, 今天是雖有擁有代的成員集會的日子,似乎要宣布什麽大事,畢竟擁有代號就代表著已經得到了組織的信任。
降穀零又在心裏默念了一遍今天行動的計劃。
除了擁有寬敞實驗室的白鳩製藥之外,這一片還有許多工廠和公司, 應該已經被各個國家情報部門的人員好好地安排了一番。他四下看看,所有人都穿著輕便的衣服,那些偽裝成科研人員的人也脫下了白大褂,露出了穿在裏麵的黑衣服。
這次在場的人,降穀零大部分都不認識, 但站在他周圍的組織成員不停地東張西望,總是給降穀零一種錯覺——所有四下查看的人, 都是尋找其他同僚的臥底。
應該不會有這麽多臥底吧?
如果每一個人都是臥底, 那他所在的組織也有點……可憐。
“好久不見, 波本。”諸伏景光將考了過來,他也接到了島田隼的通知, 說是今天要對大部分真組織成員進行大圍剿,而現在所有在日本的組織成員被聚在了一起。
估計到了其他國家執行任務的成員們也都會被當地的情報部門清理幹淨,可能會被當做普通的擾亂治安人士定罪,然後馬上處理掉。
“好久不見, 蘇格蘭。”他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麵了,除了最開始的集中測驗之外,他們他們兩個再也沒有一起行動過, 如今一見,還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不遠處是基安蒂不悅的聲音, 她似乎在擠兌著某個青年,似乎對這個青年非常不滿,甚至可以說是厭惡。降穀零對基安蒂的了解並不算多,但似乎上一個被基安蒂厭惡的人還是貝爾摩德。
“那個人的代號是百利甜。”
百利甜,基安蒂千求萬求從朗姆那裏求來的代號,之前她好像說這個名字隻能屬於島田夕顏,但是島田夕顏早已經和組織分道揚鑣,絕無重歸於好的可能,這個代號自然也就給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