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唱著殉情之歌,亂步先生架在桌子上的姿勢也一直沒變。泉鏡花坐在一旁沒有動過。
好吧,變了,又好像沒變。
隻有國木田先生好像已經想通了,看了看太宰治,又看了看太宰小姐,想了片刻,對著太宰小姐說:
“太宰小姐,你明明是個女孩子,但為什麽留著太宰治同款發型,你們太宰治都喜歡這樣的發型嗎?”
國木田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疑問。
太宰小姐聽到這句話,沒有立刻回應,隻是拿起剛買的咖啡喝了一口,後退一步坐在木椅上,才低著頭可憐兮兮,猶猶豫豫地說出聲來。
“其實,我以前的頭發很長,可最近因為任務越來越重,長頭發太容易因為外界影響造成意外。學院不讓隨便出門,我就想要中也幫我剪短一點。”
我的戲份在她的口中永遠都那麽重,這就是好室友嗎?不過總感覺要背上一口鍋了。
“沒事,這樣短發的你也超可愛。”可愛得想讓人打一頓呐。我提前打了個補丁,忍住想要拆台的欲望。
“中也我感覺你在罵我。”太宰小姐和別人相處很敏感,能猜透別人想些什麽,也能精準踩在每一個人的底線上。
“所以然後呢,太宰小姐?”中島敦發現可能故事要跑偏了,提醒我們主線在哪。
“中也手殘還怪我頭發多,在我低著頭看不到自己發型的時候 ,隨便就把我的頭發剪得這麽短。”不知道太宰小姐想起了什麽,眼角真的出現了淚花。
頭發是中也剪的,為什麽這麽像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可是有著綿軟黝黑的及腰長發。
太宰小姐輕輕把鍋踢開,拿著劇本擺在了我麵前。
我能怎麽辦,她寫的劇本開頭,作為室友隻能順著她的話往下接。
“行了,都給你寫一個月作業賠罪了,那個時候出任務都是我在幹誒。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時候因為身體原因我本來就煩躁。”加一點悲慘的設定可以讓自己的人設更加刺激,更加讓人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