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能回去啊啊啊~”我半倚在沙發上, 雙手打理著太宰的黑色短款卷發。可能是我按摩技術很不錯,她都舒服地眯著眼睛,就像貓一樣。
太宰懶洋洋地說道:“我覺得不會很久。要不是感覺時間不夠多, 我也不至於這麽著急的找人實施惡作劇。”
一個肯定會讓那位太宰治印象深刻的惡作劇。
我看著她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習慣地笑了笑。
下午她帶著我去找織田作之助, 武裝偵探社那邊的人一開始是不打算讓織田作之助一個人去麵對太宰的。所以太宰她提議把我壓那裏。
一個人換一個人, 多公平呀。聽起來挺不錯的,可惜, 我沒同意。當然,武裝偵探社那邊也沒同意。
“啊~好可惜。”太宰小姐做作地表演了一個垂頭喪氣的假哭,然後立馬變得麵無表情。
“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談談嗎?你不覺得前幾天,他對你的態度很奇怪嗎?”他是誰, 織田作之助和太宰都心知肚明。
雖然太宰小姐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麽, 但她是多麽了解太宰治啊。而且既然織田作之助見到她的第一眼,依舊是那種非常警惕的目光, 那隨便猜猜也知道, 肯定沒聊好。
“我們談談。”織田作之助同意了。還順帶安撫了又要衝動的芥川龍之介。
“織田先生,她......”
“沒問題。”
這是屬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我就沒去聽。結果最終, 還是和一換一一樣, 我呆在武裝偵探社,和他們大眼瞪小眼,織田作之助則和太宰,去了這棟樓的天台,聊了一些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的話。
之前我以為太宰口中的很快隻是說說而已的, 結果過了兩天後,那位先代, 就回來了,還是剛好出現在了太宰的麵前。
一開始是顯示屏用一種非常活潑的語氣告訴我們:“記憶終於替換幹淨啦~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