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兩大主力缺席, 他們焦頭爛額地找人時,馬克裝甲護著一個娜塔莎在臨時基地外降落,娜塔莎看上去相當清醒, 靈活地從鋼鐵手臂中躍下來,裝甲裏麵剝出一個頭發淩亂的托尼斯塔克。
班納真恨他這種分不清場合的掉鏈子,吼一句:“托尼!”
一出裝甲就要軟下去的托尼硬生生被這一聲給叫得站直了,伸手扯一扯領帶, 又沒事兒人似的走進去:“進行到哪兒了?”
如果滴酒不沾、完全清醒的時刻是十分,那麽他現在的清醒程度大概能打個七分,剩下的三分的醉意全然是用於壓下焦慮和恐慌。
班納無可奈何。
會議正常進行。
娜塔莎沒能成功臨陣逃脫,硬著頭皮回來參會。按托尼所說的——麵對自己曾經做過的,無論是正確或者錯誤的結果。
幸好在會議開始後, 那道眼巴巴的目光就被門板隔絕開來。
強大的素養讓她在兩個小時的會議中對關鍵點無一遺漏,腦子裏已經在開始琢磨出去該怎麽應對那個小朋友。
愣是有無數個計劃和備用路線, 在會議結束後真正麵對薇爾的時候還是有點不知所措。
或許她當時就不該順著班納的信號找回來。
娜塔莎有點僵硬地想, 在視若無睹和轉頭就走兩個決定間卡得嚴嚴實實。
那小姑娘輕手輕腳地、克製地握住她的小指和無名指。
冰冰涼涼, 軟軟的。手指比以前要細一點,是在長開了。
“我會等你的, 好嗎?”綠眼睛的小姑娘很不舍得地說。
娜塔莎被握住的兩隻手指微微一動。
她確定她陪托尼喝的那些分量不足以讓她的理智徹底停擺,但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蹲下來抱住那小姑娘了。
隻是一個擁抱。
一個屬於艾麗絲的擁抱,一個溫和、善良, 三十幾年做過的最大的錯事是無知中誤入一個非法實驗室的女人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