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2。
距離熄燈時間已經快過去三個小時,躺在**蓋緊被子的笹島律還瞪大著自己的眼睛凝視天花板。
沒錯,認床的他居然在警校裏的第一天就失眠了,想到還有五個小時就要起床…他感覺自己抑鬱了。
現在是起床通宵看書,還是繼續鑽在被窩裏麵數綿羊呢?
就在笹島律發出沉重的歎息聲後,在安靜的環境裏,聽到隔壁有稀碎的動靜,而且還不止一邊,是左右兩間房同時都傳來聲響。
如果旁邊住的人不是降穀零和鬆田陣平,笹島絕對不會在意,但如果是他們兩人…此事必定有蹊蹺。
躡手躡腳從被窩裏麵鑽出來,喜歡不穿上衣睡覺的笹島伸手抓起放在書桌上明天要穿的警服,扣好紐扣等待動靜聲消失後才打開門。
腳步聲時朝著樓梯口去的,笹島小心翼翼跟過去,便聽到樓上傳來聲響,看來他們是往上走的。
通往宿舍樓天台的門被上了鎖,此刻身著警服的鬆田陣平從兜裏掏出兩根事先準備好的回形針。第一根回形針把大的一圈扳直兩次,讓扳直的部分伸直,第二根則是做成扭力扳手的模樣,為得就是當撬鎖的助力器。
降穀零眯起眼睛盯著鬆田熟練的撬鎖操作,精準吐槽道:“你該不會是有前科的吧,比如入室搶劫之類的…”
“我隻是喜歡搗鼓這些東西罷了,從小就愛拆東西,各種類型的門鎖我都拆過,而且還能把他們完美複原回去。”
有拆家屬性的哈士奇嗎?降穀零先前就有注意到鬆田有一顆牙是折斷的,怕不是拆家被家裏人揍掉的。
“OK,撬開了,走吧。”
等待兩人走上天台後,尾隨著他們的笹島律看到敞開的鐵門,進行違規操作居然還不關門。
笹島律沒有選擇上去,而是坐在台階上計算他們大約多久才會打完。雖說他不認為男生打一架就能解開矛盾或者增進感情,但莫名覺得鬆田就是這種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