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末的紐約天氣還是比較偏冷的,透過窗戶微風傳遞著絲縷涼意,混雜清晨割草機產生的陣陣青草香。
逆著光坐在靠窗邊的位置,笹島律饒有興致放下手裏的書籍,打量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女孩。
“找我有事?”
同樣是低音炮,但與琴酒不同,他的聲音清冷內斂,最重要的是…帶有溫度,閉上眼睛會覺得他是一位溫潤如玉的穩重青年。
宮野誌保快速瞥了一眼他正在看的書籍,語氣平靜道:“我是來圖書館碰運氣的,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裏。”
“所以呢,找我什麽事?”
“未來很有可能合作的對象,至少得知道你的名字吧?”
笹島律覺得自己有些高估眼前人的洞察力,或者說她平日裏不與人交際,忘記想要出入實驗室的話,得把自己的學生證掛在胸口。
左手修長的食指敲擊著左胸口的工牌,暗示著自己的名字。
愛美之心人之皆有,宮野下意識以為笹島是在炫耀自己的鉑金戒指,但很快就注意到胸口工牌上麵的內容。
兩寸的證件照旁寫著名字和學習的專業:七瀨徹、生物化學。
“這個姓氏還挺少見的,Alex是你的真名嗎?”
“嗯,英文名是Alex Felton。”
亞曆克斯·費爾頓,還挺好聽。
宮野誌保也沒有主動介紹自己,他肯定早就注意到自己工牌上麵的名字。
“關於這本書上的內容我能請教你嗎?”
“可以。”
宮野誌保沒有繼續與他聊天,拿出眼前人寫的書籍繼續翻閱起來,遇到沒理解透的地方也會詢問他,甚至覺得…他比導師更好使。
笹島律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成為免費的講師,左手的大拇指在思考的時候習慣性轉動戒指,這是他唯一沒舍得取下來的東西。
從4月26日到5月15日,短短20天的時間笹島律基本上每天都和宮野誌保探討著學術方麵的問題,好像除了這方麵的問題,兩人也不過問對方的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