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穀零開車把笹島律送到研究所門口便迅速離開,兩人之間目前還是互動越少越對彼此有利。
畢竟琴酒是一位疑心病很重的人,要是被他觀察出倪端,他們就算不暴露也要被審訊出一身傷,嚴重點還可能英年早逝。
褪去身上沾血的衣物,丟到洗衣機裏麵加入大量的增香洗滌液,換上幹淨的實驗服後,笹島律拿著洗幹淨的鑰匙走到五號實驗室門口,恰巧遇到趕來的琴酒和伏特加。
“G,鑰匙給你。”
“嗯。”
檢查著鑰匙確定是情報組拍攝到的那一把,琴酒便單手插在兜裏說道:“明天正午時間段米花町車站的3號儲物櫃會收到貨款,你去拿一下。”
“好的,那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去實驗室了。”
琴酒點點頭直接離開,笹島律正準備輸入密碼,卻被伏特加一手拽住,他疑惑道:“Vodka,你有事找我?”
“嘿嘿,Ma,我有件事情想讓你幫我,實驗能明天再做嗎?”伏特加憨笑著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我需要和Sherry說一聲。”
“行,那你去和她說一下,我在停車場等你。”
望著伏特加離去的背影,笹島律有些不懂,他能察覺出伏特加的心情非常好,難道終於跟著琴酒混出頭想拉攏自己單幹去?
腦洞大開的笹島律打開實驗室的門,把白大褂直接搭在門口的衣帽架上,同時拿取一件卡其色風衣套上,說道:“Sherry,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實驗室這邊就拜托你了。”
“你沒必要一直跟我匯報的,反正你一天基本都不在這。”
“額,抱歉,總把實驗都丟給你一個人做。”
“覺得抱歉的話,老規矩。”
笹島律無奈地摸出自己的錢包,從裏麵抽出一張新辦理的副卡直接丟給她,說道:“Fae的新款包是吧?你自己買。”
“不,這次我準備買Prada的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