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到可以聯係外界的日子,跡部景吾立刻給跡部正一打了電話。
“怎麽了,小景?”
跡部景吾沉默了片刻,說:“月見裏是在神奈川吧。”
“你很久沒有提到這個名字了。”
“直接告訴我答案。”
“唔,不錯,我確實有查到那位小姐就在神奈川。”跡部正一頓了頓,繼續說:“不過小景你這麽關心對方,還在訓練途中打電話來問,我很好奇是發生了什麽?”
“難道你和那位小姐有私下聯係嗎,但是因為突然找不到對方而氣急敗壞了?”跡部正一隨口猜測道。
“哼,你少管就好。”
“我明白了,既然想見對方的話,我會和馬爾提喬的羅尼提一提的。”
這次跡部景吾倒沒有反駁。
掛了電話之後,跡部正一搖搖頭笑著歎道:“還是沉不住氣啊。”
U-17集訓之後很快就迎來了新的學年,而跡部也進入到冰帝學園高等部。
新學期一係列繁忙的事務,包括征服高等部的學生會和網球部,似乎讓跡部忘卻了U-17時期的焦躁。
也許就是因為除了訓練就隻剩下單調的集訓生活才會讓人格外地記掛一個從來沒有麵對麵見過麵的人吧。
他是這麽想的。
而另一方麵,父親跡部正一也沒有再主動提起這個話題。
認為再次提起話題就有一種認輸的感覺的跡部景吾,也刻意地不再去想。
真是矛盾啊。
但實際上,在U-17集訓時他已經把你的莫名其妙的行為翻來覆去地分析了很多遍。
到底是為什麽呢?
明明語言顯得那麽真摯,都是裝的嗎?
害怕泄露自己的就在神奈川的事實、或者害怕他找到你嗎?
這個問題是無解的。
跡部幹脆把它揉成一團,連著憤怒的情緒一起丟開。
又進入U-17新一期的集訓。
密閉的環境以及與你相關的人與事,怎麽都避不開,時時刻刻提醒著跡部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