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默著,不知道該怎麽辦,對麵的跡部和你的【跡部】一樣棘手。
或者說,對麵的跡部讓你感覺到就像麵對不信任你的【跡部】一樣。
為什麽……會這樣呢?
在來這裏之前,你雖然也忐忑不安,但是期待的心情是占據上風的。
既然想要會麵,大家都應該是持有一種友善的態度而來的吧。
可是為什麽跡部景吾,從一開始就如此咄咄逼人、令人畏懼呢?
如果是你的【跡部】,你大可以直接問個明白,可是麵對眼前的貴公子,你的勇氣就像燭火一樣被熄滅了。
你猶疑閃爍的目光,僵硬的笑容,都被跡部看在眼裏。
算了吧。他突然想。
看到你顯得一無所知的表情,隱隱有些防備的態度,以及驚慌的眼神,跡部的心中突然湧出一種無能為力的頹喪感。
正是因為你充滿陌生感的眼神與舉止激起了對方的憤怒,可此刻他又開始顧慮起你的心情來。
算了吧。
既然已經說再給你一次機會,就不應該再執著於前事。
上一次雖然並沒有得到好的結果,可是這一次,你來了不是嗎?
遵守了新的約定也算是傳達出你的誠意吧。
“算了,”跡部說,“既然已經來了……”
最終還是心軟了啊。
再聊下去不過是尷尬對話的無謂延長,空氣裏的水分都要被這枯燥蒼白單調的對話蒸發幹淨。
你和少年之間如果隔了一麵看不見的玻璃板,雖然麵對麵坐在一起,卻是屬於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空間。
會麵就這樣結束了。
你帶著一種悶悶的悲哀感離去。
如果說現實的跡部與你的聯係僅止於此,那麽由於初遇和被保護過而產生感動和期望,就隻能落在你的【跡部】上了。
可是這兩者畢竟是不同的。
既然當初的期望落空了,因為這期望而產生的和【跡部】的交流似乎也變得虛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