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牽著他的手。
十歲的你的願望被滿足了,那顆空虛的心似乎也被填補。
不過,這還不夠。
僅僅是牽手怎麽夠呢?
爸爸媽媽也曾牽過你的手擁抱過你,但是他們還是會離開你。
如果可以,你希望愛你的人永遠不要離開,以完完全全愛的目光注視著你。
雖然年幼的你此時對自己空虛的核心還不清楚,但是已經模模糊糊產生了一種渴望。
手塚彩菜看著你們牽手回家有些驚喜:“國光把直子照顧得真好啊!”
她看向正在客廳拿著報紙偷偷看著你們的手塚國一,說:“是吧,爸爸?”
手塚國一咳了一聲,佯裝剛剛看過來,說:“是的。”
這個時候,上班回來的手塚國晴從門外走進來。
“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手塚國一看到兒子說。
被父親搭話的手塚國晴略有些不自在,尷尬地笑了一下,說:“今天去得比較早,就提前把工作完成了……”
手塚國一清嗓子般地又咳嗽了幾聲,手塚國晴後知後覺地看到你在客廳裏,有些慌張地找補:“隻是今天做得畢竟快,其實和平時差不多時間出門的。”
你似乎聽到了手塚國一的歎氣聲。
你走上前去,對手塚國晴說:“叔叔的外套給我拿著放著去吧。”
除了是出自對感謝手塚一家的親切之外,你主動的表現更多是因為你希望手塚國光能夠因此而感到高興,更加地重視你。
“啊,嗨,好的,謝謝直子。”手塚國晴一陣手忙腳亂才把外套脫下來給你,然後順手摸了摸你的頭,傻嗬嗬地笑著:“直子真懂事啊。”
然後一抬頭就看到父親銳利的眼神。
手塚國晴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
晚飯的時候,手塚彩菜提出給你辦理入學的事情。
“和國光同一個班怎麽樣?這樣國光就可以照顧直子了。”手塚彩菜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