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麵時手塚感覺你好像很不一樣了。
就像看著一株精心照顧的花朵, 在離開的一段時間內突然綻放了,因此錯失了它綻放的那一瞬間。
但是手塚的感覺不僅於此。
在你剛來到手塚家時,他做出了“會好好照顧你”的承諾, 把你容納到羽翼之下,以一種十分周到成熟的姿態成為了你的依靠。
既然是承諾, 那就應該做到。
所以當麵對你的其它請求時,要怎麽處理幼年的孩子的占有欲, 手塚也想過很多。
手塚和你之間更像一個引領者和一個適應者,他帶著你適應這個世界。
現在你長高了, 笑容更加明麗, 好像一下子從孩子變成了少女。
成長啊。
應該對你的成長感到開心的,可是手塚卻嚐到了酸橘子般的澀意。
如果這就是成長的話, 是以分離為代價的成熟,這期間是他人難以感知根係的折斷的痛苦。
就像把纏繞在大樹上的藤蔓扯掉, 令其違背天性獨立生長。
手塚就是這棵大樹。
原本是完全依賴著他的你,不得不選擇變成自己的支撐者。
手塚目睹了你的成長。
他不知道這種成長對你來說是不是更有益,在一開始發現苗頭的時候他沒有采取行動,常常也會想“背負著直子就這麽生活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當你自己察覺自己生長模式的問題時, 他也沒有阻止你的修正。
到底什麽是最好的呢?手塚常常會思考。
符合你的意願的才是最好的吧。
改變常年養成的習慣是很難的,你和手塚都在適應。
而手塚還要麵對一個更大的問題。
回到東京,你給長輩們都帶了禮物。
手塚國一揚著一張嚴肅的臉暗暗炫耀,手塚彩菜埋怨著“這麽久才回來一次, 怎麽還破費買禮物啊”不過臉上的笑容是無法遮掩的, 手塚國晴也是樂嗬嗬的說著“回來要多住幾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