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隻是義理巧克力啊, 我失望了哦。”仁漫不經心地說,不過巧克力還是牢牢地抓在手裏。
開玩笑,相比起別人收到你的巧克力, 還是自己收到最好。
“雅治你總是愛開玩笑。”你埋怨道。你差一點真的相信他很失望呢。
欺詐師的煩惱就是這樣,說真話的時候會容易被當做開玩笑。
仁王在心底歎了一口氣, 說:“但是直子你隻有我一個朋友可不太行啊。”
你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下去了。
無論怎麽欺騙自己,想要偽裝成和其他人一樣, 可是你的內心還是空洞的。
為什麽呢?
明明同學們都向你散發出善意,明明在繪畫社也受到了歡迎, 可是你卻還是像一個局外人一樣。
你常常懷疑, 這是屬於你的世界嗎?
你不會是被神靈隨意拋到此處的有有意識的生物吧。
一旦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你感受到了深刻的孤獨。
或許這種孤獨早就印刻在你心上, 在你未曾發覺到它的時候,它就已經發揮出作用了。
對手塚的完全的占有的渴望正是這孤獨的投射啊。
如果有一個人能夠完完全全地屬於你, 把完完全全的愛獻給你,那你就不會再孤獨了吧?
投入校園生活的你實際上與他人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交流,或者說,沒有心與心的交流。
言語浮於表麵, 大多數人都是因為你美麗的外表與你親近。
你害怕在他們看到真正的你之後的反應。
你那顆醜陋單薄的核心。
你貪婪的渴望。
你不能讓人知道。
你讓自己遊離在外部,卻裝作融入其中。
因此你身邊總是圍繞著很多人。
女生們會挽著你的手臂和你表現得很親密,男生們會找由頭向你搭話。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容易接近。
你的笑容隻是工具。
一天,女生們突然討論起網球部誰比較帥的話題。她們基本上一致認為幸村精市最好看, “擁有天使一般溫柔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