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的作風一貫如此, 他從來不吝於表達自己的感情。
一個告白的場景猶如隆重的婚禮。
被跡部鍾愛的你感到難以拒絕對方。
這熾熱的少年的愛。
落在你手背上的吻,猶如電流隨著血液穿過血管抵達心髒。
你的眼睛都無法顫動。
“景吾……謝謝。”
被愛著的感受使你的心靈發燙,你感到自己的內核在緩緩轉動著……貪婪地吸取著……
源源不斷的愛。
這是你所渴求的。
“好了, 你可不要感動到哭出來。”跡部說,他的食指觸到你的額頭, 在你額頭上點了一點。
那根手指隨即又插進你的頭發裏,你感覺到他的手順著你額邊的發隨著側臉的輪廓下滑, 為你把頭發別在耳朵後麵。
“喂,月見裏, 你臉紅了。”他微微傾下身, 在你耳旁說。
富有磁性的刻意壓低的聲音與溫熱的氣流灑在你耳邊的皮膚上。
你的呼吸都被壓住了。
跡部……
“跡部,直子。”這時, 幸村的聲音突然傳來。
聽到你如夢初醒般地說:“啊,精市。”隨即向後退了一步, 與跡部拉開了距離。你不想讓人看到你發燙的臉。
你隨即又看到在幸村身後的仁王。
“雅治。”你叫道,臉仍是低垂的。
“你們來得還真是湊巧啊。”跡部諷刺道。
“我們來了有一會了,瓦格納的音樂很美妙不是嗎?”幸村說。
那是被看見了嗎?
你緊張地想。
四個人站在外麵顯得有些劍弩拔張,你趕緊說:“我們還是先進去聊吧。”
你們剛進入客廳, 手塚也回來了。
“如果你們還沒吃早飯的話,要不……一起吃早飯?”
“好啊。”,幸村說。
“沒問題。”緊接著仁王也說。
跡部哼了一聲,直接往餐桌走過去。
而手塚向你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