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著她笑了笑:“抱歉, 塞爾提小姐,我被人打暈了放在了箱子裏。”
這時折原臨也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從電話裏傳來:“月見裏小姐,初次見麵。”
“啊, 您好,您是折原臨也先生嗎?”你禮貌地詢問。
“正是在下。”
“是您綁架了我嗎?”
“不是哦。”
“那就是您救了我了, 謝謝。”
對方也禮貌地回應:“不用謝。”
“作為感謝,我能請臨也先生吃一頓飯嗎?”
“好啊。”對方隨口就答應了, 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剩下塞爾提和新羅麵麵相覷。
“那個……”你說,“塞爾提小姐, 能借一下電話讓我給朋友報個平安嗎?”
塞爾提把電話遞給你。
“彌生, 是我直子……嗯,我沒事了, 不用擔心,我被靜雄先生的朋友救了, 靜雄先生嗎?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之後,你又向塞爾提笑笑:“我想再給靜雄先生打一個電話。”
電話被撥響了,聽筒裏傳來了沉悶的不耐煩的男性的聲音:“喂。”
“靜雄先生,是我, 直子。”
對方愣了一秒,語速飛快地追問:“直子?你在哪裏?你沒事吧?我馬上去找你!”
“我在塞爾提小姐家裏,是塞爾提小姐救了我……”
“等我。”平和島靜雄留下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可是不是我救了你,是臨也讓我去提貨把行李箱放到家裏, 果然是臨也那個家夥幹的吧!”塞爾提瘋狂打字。
“我知道, 不過應該不是折原臨也先生主導的。雖然是救命恩人, 可是折原臨也先生和靜雄先生是死敵吧, 我不想讓靜雄先生知道這些,所以就拜托塞爾提小姐你們幫我圓謊啦, 而且……塞爾提小姐你把我帶回來就是拯救了我啊。”
“你是怕靜雄知道了之後找臨也麻煩,但是很可能反而被臨也算計吧?”岸穀新羅問,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露出親和的笑容,“其實我覺得臨也對上靜雄也討不了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