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千束被狠狠懲罰了。
以第二天直接請假為代價,千束看到了這輩子目前為止看過的最鮮豔生動的色彩。
千束紅著眼尾剛哭過一場的慘兮兮模樣讓局勢瞬間對調。
她坐在**縮在被子裏把自己裹得像個湯圓,隻露出上半張臉眨巴著眼睛看向鬆田陣平,滿臉哀怨。原本還氣勢洶洶的機動隊惡犬則摸著鼻子一臉心虛,像漏氣的氣球。
“千束,出來吃點心。”
伸手試圖把千束從被窩裏抱出來。
“嗚,不準過來。”
往床角深處縮過去,井上千束用力揪緊被子不撒手。
“出來。”
“才不要。”
鬆田陣平坐在床邊有些無奈,不管他怎麽哄,井上千束都不願意從被團裏出來。要是萩原在就好了,可他半個小時前被機動隊喊去執行任務,起碼要三四個小時才會回來。
“哎……”
無奈歎氣,鬆田陣平幹脆抱起整個被團,把被子連同裏麵的兔子一起抱了起來。
“誒?誒誒!陣平你快放我下來!”
“才不要。”
“……不要學我說話!”
“你才答應過,就算是生氣也絕對不會不理我的。”
“唔……”自知理虧,井上千束癟嘴看向鬆田陣平,小聲道:“我還想喝果汁。”
“知道了。”
“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原來你還能自己走路?”
“……”
確實不能。而且就算能,也必須回答不能。
“所以乖乖待著。”
“哦……”
不敢頂嘴,井上千束隻能乖巧地被鬆田陣平抱到沙發上,接過他遞過來的千層蛋糕。
灑滿可可粉的巧克力千層微苦,井上千束吃下幾口後用叉子切下一小塊喂進從剛才起就一直看著她發呆的鬆田陣平嘴裏。
把手中的蛋糕放在桌子上,井上千束挪動身子側坐在鬆田陣平大腿上。而後直接整個人趴在鬆田陣平懷裏,抬起雙手摟住鬆田陣平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