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針對琴酒的逮捕任務出現了偏差,他在身份暴露後迅速逃離了日本。他的失敗在組織激起了不小的蝴蝶效應,首當其衝的就是和他同組的波本,以及被他搭橋進入組織的宮野明美。
波本撐過幾輪琴酒和朗姆的刁難才勉強洗清嫌棄——沒辦法,三瓶威士忌裏有兩瓶是假的,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和他們共事的波本。
“把我們分在一組的難道不是朗姆你嗎。”
“沒能發現異常這也是在所難免的,畢竟我們隻是任務組隊,又不是琴酒和伏特加那種關係。更何況我除了團隊的任務,還需要完成朗姆你和貝爾摩德單獨安排的任務,又不是一直在一起的狀態。”
被組織派來的人暗中盯梢了很長一段時間,波本才終於得以被重新信任。但即便如此,琴酒也一如既往厭惡著波本和他懷裏的女人。在為波本撕下“叛徒”的標簽時,琴酒用手中黑黝黝的槍管指向波本,冷笑著丟了一通威脅的話才帶著伏特加離開。
“他還真是一如既往地看我們不順眼。”
井上千束側坐在安室透大腿上,見琴酒走遠,她放下翹起的腿打算從安室透身上站起身卻被他扣住了腰。
安室透慵懶地依靠在沙發裏,他單手托腮,淩冽的眉眼也隨著琴酒離去的腳步逐漸舒緩。
緩緩吐出口氣,安室透道:“琴酒向來討厭不能被他摸清楚底細和行動軌跡的神秘派。”
井上千束扭了兩下腰,回頭瞥向身後的男人:“親愛的波本先生,可以請你放手嗎,我該回警視廳了。”
“我的小貓就這麽想逃離我嗎?”
“真是的……機動隊的警官找我說有要事商談,你快點放手啦。”
“行吧行吧。”
一臉心不甘情不願。
但安室透已經猜到了機動隊長官拜訪井上千束的目的,不然他也不會這麽豪爽地直接把人放走。隻是安室透不打算告訴井上千束。不僅如此,他反而有些期待鬆田陣平知道這件事後的反應,那家夥一定會氣得像隻炸毛的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