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死了。
知道這個消息時,井上千束正拖著行李箱從回東京的列車上走下來。
——“宮野明美死亡,今日起不用再監視宮野姐妹的見麵。”
被長時間持續使用的手機金屬外殼有些燙手,冰冷的文字隔著屏幕刺得井上千束眼瞼發疼。
和對周圍充滿敵意又消極的雪莉不同,宮野明美更愛笑也更溫柔。明美對身為監視者的井上千束也留有一些起碼的善意,曾在雨夜千束下車時貼心地為她在車外撐起一把傘。
——“因為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宮野明美當時是笑著這麽解釋的。
井上千束在宮野姐妹麵前除了總是冷著臉默不作聲,甚少展露出在琴酒等人麵前的才會有的殘忍貪婪。
井上千束接過明美手中的傘,蹙眉。
——“宮野明美,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但宮野明美隻是笑笑,沒有回答井上千束。
明美身後,茶色短發的雪梨抱著胳膊,對姐姐溫柔的行為大不讚同。她們到底隻是監視者與被監視者的淺薄關係。
這樣一個溫柔的女人居然就突然死了。
思緒翻湧,井上千束退出郵箱打給了安室透。
……
江戶川柯南歪著身子單手托腮坐在阿笠博士家的沙發上,腳底板甚至觸不到地麵。
今天他被一個自稱雪莉的小學生嚇得夠嗆,雞皮疙瘩在一瞬間竄滿全身,寒毛更是像感應到危險的蜘蛛俠般豎起。
誤以為自己的身份已經在組織暴露,阿笠博士的電話無人接通,被黑暗侵襲的恐懼吞噬了柯南。耳邊是無人應答的嘟嘟聲,匆匆趕往阿笠家時他恨不得跑得更快些。
氣喘籲籲以用身體撞門的方式打開大門,卻看見活蹦亂跳的阿笠博士握住冒著白霧的熱茶壺一邊往杯子裏倒水,一邊扭頭向門口看去。
阿笠博士:“哎呀新一,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