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是淡淡花香,青鳥落在窗框,井上千束一襲白裙坐在梳妝鏡前。
寬大裙撐在坐下時有點兒硌皮膚,一層疊一層的白色紗質裙上細密散落著閃粉一類的東西,讓整條婚紗在光線下似一顆被精雕細琢的鑽石。
井上千束就是被被藏匿在寶箱中最耀眼的寶藏。
微風撩動鬢邊碎發,一點朱唇把千束勻稱的膚色襯得愈發白。
換上白色小禮裙的園子拉著毛利蘭推門進入,在看到恬靜坐在窗邊似瓷娃娃般的女人時,她激動到原地跺腳:“千束姐超漂亮,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新娘子!”
千束扭頭看向門口兩位後輩,笑得溫婉:“謝謝。”
“不過千束姐真的不考慮穿新婚紗嗎?”
眉眼間是柔軟的月色,千束眼瞼微垂,眼波間流轉著幸福的顏色。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果然還是更想穿這一件。”
組織破滅後,井上千束決定為鬆田陣平補上一場盛大的婚禮。鈴木園子從佐藤警官那聽說了當年淒美到能擊碎每位警視廳警員內心的無新娘婚禮一事後,擤著鼻涕哭得稀裏嘩啦,當即打電話給爸爸希望能讚助這場婚禮。
鈴木家本來安排人推來了一排高檔訂製婚紗,但井上千束堅持要穿鬆田陣平在三年前唯他一人的婚禮時,他為她精心挑選的那件婚紗。哪怕它的款式放在當下已經有些落伍,在鈴木家讚助的高定婚紗麵前更是黯然失色。
——“那不然這樣,我讓爸爸請幾位高級設計師把鬆田警官買的那條婚紗改造一下?既保留原樣,又能變得更美。”
——“謝謝園子,但是沒關係的,我想保留它最初的樣子。”
這件婚紗凝聚了鬆田陣平對她最濃烈的愛意。愛又怎會過時,真心永不落伍。
一路風雨,他們依舊是最初的模樣。
新娘休息間外的過道處,小川香織挽著自家愛豆萩原研二的胳膊,既開心又難過。她巴不得萩原能把鬆田陣平從正宮娘娘的寶座上擠下來,又怕鬆田陣平真做了讓千束難過的事,導致被萩原搶占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