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呢,他是不是也和你在一起?”
那個男人的名字被念出口時,井上千束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怎樣的心情,緊張又期待,就連掌心都下意識微微握緊。
然而她得到的答複卻是沉默。
諸伏景光抿住嘴唇,微蹙的眉頭寫滿歉意。雖未回答,但答案早已清晰寫在了沉默中。
井上千束臉上的笑容僵在嘴邊,撲閃著星光的眸子被烏雲遮住。視線下垂,她背起手看向地麵,笑容也變得有些勉強。
降穀零的突然失蹤對井上千束而言是當頭一棒,打擊和失落像夾著冰雹的雨。雖然被研二拉著又是哄騙又是撒嬌,但心底到底多多少少還是會留有某些遺憾。
美好的初戀竟是比曇花還要短暫,她到底也是真心地喜歡著那個在落英下向她告白的金發男人。
“抱歉……”
“沒關係。”井上千束搖頭道:“這才不是諸伏的錯。而且零他……如果沒有在警視廳的公安部的話,一定是去了那個地方吧。雖然你們兩都沒說,但其實我們大家都猜到了。”
再次抬頭望向對麵一臉歉意的男人時,井上千束已經強迫自己恢複了石原式的甜美笑容:“所以沒關係的哦,不管是諸伏還是零的突然失蹤。”
“不過諸伏要是遇到了零,記得替我告訴他,他要是再不快點出現,我就不管他了。”
“不管……?”嘴裏輕聲重複著千束的話,諸伏景光眨了兩下眼,無奈輕笑道:“是要跟著陣平他們跑路了嗎?”
“唔……”豎起食指搭在嘴邊,井上千束認真思考了下,露出狡黠一笑,道:“也不是不行哦,如果他們願意帶著我一起跑掉的話。”
井上千束不是會為了愛情上演狗血偶像劇的人,更何況轟轟烈烈同生共死的愛情故事大都有個前提條件——要麽是兩人共同攜手走過漫漫長路;要麽是用波瀾壯闊的經曆作為催化劑;要麽某方是另一方在黑暗中乍現的一束春光。兩人的愛戀必然是經過層層發酵,從青澀果實被孕育成嘉釀美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