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有位曾蟬聯國冠的拳擊老爸,花成家老爺子又恰巧是拳擊運動狂熱愛好者。在鬆田大叔被逮捕入獄前,花成老爺子還曾崇拜過作為拳擊冠軍的鬆田大叔一陣子。
機緣巧合下,在見識到鬆田陣平的拳擊天賦後,花成老爺子一直希望鬆田陣平能繼承他父親的衣缽成為又一名拳擊天才,但都被鬆田陣平拒絕了。
一來二去,花成老爺子也不再管鬆田陣平,反正少了鬆田家,日本也還有其他拳擊冠軍。隻是在舉辦一些晚宴時,花成會出於客套,看在曾經的交情上偶爾也給鬆田家寄去一封邀請函——反正那個沉迷酒精,每天把自己喝得爛醉的鬆田壓根不會來。
結果這次鬆田陣平就拎著邀請函出現了。
“你說要去參加花成家的宴會,我感覺這個名字很耳熟,打給老爸問過後,我家也收到了邀請函,所以就直接過來了。”
鬆田陣平抬手扯住領帶左右調整,他其實也不想來——一想到可能需要和這些戴著虛偽麵具的人虛以委蛇,他就覺得頭大。但……
鬆田陣平垂下視線望向麵前在用紙巾幫他擦拭手背的女人,他眉眼舒緩,嘴角也悄悄上揚。
愛意是包裹著利刃的鞘,驍勇的狼王用柔軟的白雲裹住利爪。他親吻著自己的玫瑰,連擁抱都小心翼翼。愛無法改變一個人的靈魂,但隻要足夠熱切,不愛下廚的男人也會願意係上圍裙對著本快被翻爛了的菜譜抓耳撓腮。衣領上沾著醬油麵粉,故作鎮定卻又滿眼期待地把親手煲好的熱湯端上桌。
眼前春光正好,諸伏景光卻忍不住皺起了眉。他握拳在唇邊假咳一聲,微笑著出聲提醒。
“有件很重要的事”他正色道:“我在別墅南側的山坡上發現了異常反光點,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狙擊鏡。”
“還有一件事,”井上千束握住鬆田陣平的胳膊:“有人在看我,我覺得那個人應該不是陣平你,因為那股視線讓我感覺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