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千束光腳縮在沙發最中央,她抱著懷裏的兔子一言不發。眼睛雖然盯著電視,但大腦已經完全放空。
會演變成這樣都是這些笨蛋先生的錯!
事情發生在伊達航到來後沒幾分鍾的事。
半夢半醒間萩原研二想要像往常一樣抱住井上千束蹭,但他探過身子卻撲了個空。眉頭皺起,喉嚨裏擠出出沙啞不清的哼唧,萩原迷迷糊糊試圖伸手去撈,手掌卻拍在了床另一側鬆田陣平的臉上。
“唔,”鬆田陣平蹙眉,扭動脖子更換了個姿勢:“千束,別鬧,讓我再睡會。”
原本摟著千束細腰的手掌往回收,試圖把人拉進懷裏,卻隻抓得兩手空空。
兩個大男人閉著眼各自在**摸索一番後僵住了身子,寬敞的臥室隻剩下風浪前窒息般的寧靜。倒數三個數後,兩隻機動隊惡犬不約而同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相互對視。
——千束呢!?他們那麽大個千束哪去了!
門外是銀鈴輕笑,本該躺在懷裏的女人正與人在客廳談笑。
腦子裏警鈴狂響,**兩人近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臥室。鬆田還因為太著急,下床時腳下踉蹌險些踩空。
麵積大上不少的客廳被拉上了窗簾,隻能依靠頭頂的吊燈提供光亮。姍姍來遲的安室透和兩年未見的班長正一左一右坐在沙發上攀談。
能一眼望盡的一體式廚房裏,井上千束穿著白色短裙跟在諸伏景光身側。她笑容溫婉甚至是有些燦爛,發自內心地開心笑著。
諸伏景光把正在烹飪的菜式裝進小碟裏遞給千束,冒著熱氣的食物被千束用筷子夾在嘴邊吹過後喂進嘴裏。
咀嚼兩口後,井上千束睜大雙眼露出驚喜的表情,衝著諸伏景光點頭。握著湯勺的景光則會笑得溫柔,彎腰湊近他與千束的間距離,小聲與她說著什麽。
有著貓貓眼的男人性格向來溫柔包容,即便是警校時麵對同期的任性,他也隻是溫和笑著對他們盡情縱容。就性格而言,諸伏景光和井上千束意外的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