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野亞奈找到了新的娛樂方式,她召出了時風,再加上一個隻能聞其聲無法見其人的五條悟,一人一式神一聲音,組成了臨時鬥地主的隊伍。
獄門疆被放在了凳子上。
五條悟嚷嚷道:“不要因為我看不到就偷換我的牌!”
“誰換你的牌了?以為都像你一樣,那麽沒品?”
結野亞奈翻了個白眼問:“你出什麽?”
“我牌就攤在桌上,吃不吃得起你的牌你心裏沒數嗎?”
結野亞奈掃了一眼獄門疆前麵一字攤開的牌,裝模作樣道:“太可惜了,你的牌連張A都吃不起。”
呆在獄門疆內的五條悟看不到外麵的牌,結野亞奈發牌時會將發給他的牌念出來,讓他自己用腦袋記著。
其實鬥地主有他跟沒有一樣,但重在參與,有的玩總比沒的玩好,在獄門疆內快要憋瘋了的五條悟能有鬥地主這樣的娛樂活動緩解寂寞已經不錯了。
結野亞奈鬥地主喜歡搶地主,她不需要農民同伴,尤其是農民同伴有二分之一的概率有可能是五條悟這個豬隊友。
時風抽出兩張牌:“對J。”
五條悟急忙道:“我要我要我要!我有對圈,吃他吃他!”
結野亞奈從五條悟的牌裏取出對圈丟桌上。
結野亞奈算了下牌,她沒有對子吃時風的牌,五條悟的牌是明牌,她很容易就算出時風手裏的牌,如果五條悟不壓他的牌,時風能一口氣將手裏的牌吃完,農民獲得勝利。
隻可惜,他的農民隊友是個豬。
結野亞奈輕而易舉的取得了勝利。
沒有豬隊友礙事,勝利就是如此簡單。
打了一下午鬥地主,結野亞奈興趣來得快去的也快,將牌收了起來,拿著好不容易收到信號的手機玩起了消消樂。
時風撐著腦袋看向窗外的大海。
他是個安靜的式神,大多數時候呆在式神空間裏麵,偶然被結野亞奈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