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從獄門疆內出來的消息在咒術界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五條家之前跳的比較高的幾個長老跟鵪鶉一樣龜縮了起來,生怕被五條悟秋後算賬。
而五條悟依舊惡趣味,故意沒有任何行動, 看著那幾個長老擔驚受怕的模樣當樂子。
午飯的時候,五條悟不請自來, 得到了結野亞奈一個毫不客氣的白眼。
他臉皮厚, 絲毫不在意結野亞奈的態度。
有事跟五條悟稟告的五條瞳得知五條悟在這匆匆趕來。
餐廳被氣氛不算好,空氣都好像凝結了一般。
結野亞奈穿著黑衣, 冷著一張臉, 筷子在食物中挑挑揀揀半天都沒吃任何東西。
有個倒人胃口的東西在, 怎麽可能吃得下飯?
五條悟撥開螃蟹,一個人吃的津津有味,他笑道:“亞奈, 你穿黑衣不好看。”
結野亞奈當即就想說他放屁,看到餐廳內還有五條瞳在後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五條瞳:“家主,有宴會邀請, 說是要為了慶祝您成獄門疆內出來。”
他一副恭敬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曾和結野亞奈說過“五條悟, 還沒死”這句話。
“好, 知道了。”
五條瞳走後,結野亞奈手中的筷子放下, 她陰陽怪氣道:“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很隔應人,有你在我吃不下飯嗎?”
五條悟摸了下自己的臉頰,突然往結野亞奈那邊靠,五條悟的臉在結野亞奈眼前放大。
他突然扯下眼睛上的眼罩, 蒼藍色的雙眼暴露在外,這雙眼中好似揉著世間所有的光, 亮的驚人。
卷翹的睫毛微微垂著,五條悟的睫毛和眉毛跟他的頭發一樣,是統一的白,好似落下的雪,讓他多了些不易察覺的清冷和高傲。
他離得很近,呼吸打在結野亞奈臉上,隱約間還能聞到他身上又甜又暖的奶油香。
這人是被甜品醃入味了嗎?結野亞奈不合時宜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