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網球場上下來的忍足, 接受了仁王讓他深情對跡部說“我愛你”的懲罰。
這個缺德人,也不知道怎麽想出這個惡心懲罰的,讓忍足一度想反悔。
但讓他安慰的是, 他發現還有個跟他一樣慘的結野亞奈。
出來海釣,結果老公帶著“兒子”來了。
瞬間得到了一些些的安慰。
仁王催促道:“忍足, 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忍足僵著張臉從牙縫擠出一句:“願賭服輸。”
跡部:“你們的懲罰為什麽要幹涉到我?”
幸村和不二對視一眼, 同樣微笑道:“很有趣不是嗎?”
跡部一左一右站著個究極腹黑,兩人不約而同有意思的堵住了他的退路。
跡部:“……”
有病。
結野亞奈冷著一張臉走路, 身後還跟著笑的過分燦爛的五條悟。
縱使能看到跡部的樂子, 她心情照樣很不好。
五條悟裝模作樣地捂住了陽翔的眼睛, 故意道:“少兒不宜。”
忍足深吸一口氣,憋出一句幹巴巴的:“我愛你。”
說完黑著張臉,離跡部幾米遠。
嘖, 尷尬的腳趾能摳出跡部別墅。
五條悟越發覺得他臨時帶著孩子來這裏的行為非常正確,否則怎麽能既妨礙老婆釣魚,又能看到這麽多樂子?
越前語氣中帶著些迫不及待:“猴子山大王, 該我們了。”
跡部沉著的臉更沉了,表情無法管理, 眉毛都差擰成波浪了。
他側頭看了站在結野亞奈旁邊將她遮的嚴嚴實實嘴角還帶笑的五條悟, 心裏有了主意。
“五條君要不要試試打網球?”
五條悟:“我?沒接觸過。”
跡部不動聲色道:“試試?結野,你說呢。”
拉她出來拱火?結野亞奈收到跡部的眼神。
行啊, 若是能讓五條悟出醜就更好了。
咒術界第一人對非人類網球,誰輸誰贏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