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牽著結野亞奈問她要不要一起殉情的太宰治被中原中也拎著衣領跟丟垃圾一樣丟出了酒吧。
中原中也回來後痛飲一杯,酒還沒咽下,就聽結野亞奈問:“先生,你好像沒把錢包拿回來。”
中原中也被口裏的酒嗆到,咳嗽個不停。
光顧著教訓太宰治,忘了錢包這件事。
打宰,當然比錢包重要。
中原中也故作淡定,用拇指擦拭掉唇邊的酒液,頗為大方道:“當送給他的醫藥費了。”
很詭異,經過太宰治的鬧劇之後,兩人氣氛莫名融洽了一些,中原中也也不說“離他遠點”了。
“先生,我的占卜準嗎?”結野亞奈晃了晃酒杯,笑道,“值得得到先生的姓名吧。”
中原中也又飲了口酒,臉頰微微泛紅,呼吸間都帶著惑人的酒的氣息。
他微微抬著頭,精致好看的眉眼帶著說不出的疏闊灑脫氣。
結野亞奈在內心狂叫。
【啊!!!!!他好帥!!!】
【得不到這個男人人生還有什麽意思?!!!】
五條悟在獄門疆裏翻了個白眼,吵死了,簡直不得安寧,一個一米六的矮子,有什麽帥的?
再帥有什麽用,還不是一米六?
五條悟抓住中原中也一米六的痛點狠狠抨擊,除了他自己,無人得知。
“準?”中原中也冷笑一聲,毫不客氣,“你的占卜弱爆了!”
“嗯?”結野亞奈反駁,“你的錢包被人偷了不是事實嗎?”
中原中也喉結上下聳動,將杯中最後一口酒飲下。
喝完,他放下酒杯,手指壓了下帽沿:“那人才不是我亦敵亦友能稱的上生死之交的同伴。”
【懂了,他是傲嬌。】
“亦敵亦友生死之交的同伴啊。”
五條悟感歎了句,望著一片黑暗廣闊無邊的獄門疆內默默歎氣:“所以我當初為什麽不把傑的遺體火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