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很快把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送到了她手裏, 一看就是從沒有人拆開過的樣子。
兩位警官雖然好奇,但一點也沒有動這件禮物。
望月弦接過盒子:“謝謝。”
她想了想:“我年後就要離開了。所以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見了。”
“早有預料,”直覺超強的鬆田警官眨了下左眼, “還好我們已經準備好給你的禦守了。”
望月弦:“誒?”
“據說是很靈驗的東西。”萩原研二摸了摸鼻子,笑道:“不知道你會需要什麽, 但你的處境應該很危險, 所以最後決定送上一份祝福……唔,你會不會覺得這個禮物太簡單?”
黑發少女乖巧搖了搖頭。
“畢竟望月直接救了我一命, 所以, 我希望望月能夠平平安安, 一直到我再也無法睜開眼睛的時候。”
兩份禦守還有裝著衣服的禮物盒一起交到了她手裏。
“……謝謝。”黑發少女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燦爛笑容:“不過,警官給犯罪分子送禦守真的好嗎?”
她偏了偏頭:“唔,總覺得很奇怪誒?”
“別用犯罪分子自稱了。”萩原研二無奈似的歎了口氣:“如果犯罪分子都像你這樣, 我和陣平可就不用每天這麽忙了。”
望月弦:“……”你們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
雖說有幹擾強度很大的濾鏡,再加上黑方陣營但零擊殺的履曆很容易奇妙地加紅方好感,但這效果還是她未曾設想過的。
黑發少女理智地保持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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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安全屋內, 已經支撐不住倒在地上的銀發女人努力平複自己的呼吸,按下了工藤有希子的號碼。
這麽厲害的神經毒素, 就算她現在遇到神醫也沒救了, 不如做些更有意義的事,順帶……給竹葉青找一個大.麻煩。
貝爾摩德敲下最後一個數字, 突然錯覺般感覺自己的症狀減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