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鬥看向竹葉青伸出來的那隻手。
他挺懷疑那隻手上也附有鱗片來著, 但黑色皮質手套將它牢牢包裹在內,隔絕了所有向內窺視的目光。
注意到他的視線,黑發少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笑起來, 輕快地說:“快鬥,怪盜基德的服裝包裹得這麽嚴密, 真是一個好習慣。”
她笑眯眯地:“雖然說我平時很注意, 但保不準就會有什麽蠢貨碰到我,你完美杜絕了這個可能性, 讓我們省下了很多麻煩呢。”
怪盜基德的裝束是一身白色西裝, 同色絲質手套和高筒禮帽, 還戴著一個單片眼鏡,想要真正觸碰到別人還真要費點功夫。恰巧竹葉青也差不多是這個打扮,裹得嚴嚴密密, 讓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碰到的機會。
竹葉青:“否則的話,那20分鍾可不是好熬的。”
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麽的怪盜基德:“?”
黑發少女不再打啞謎,但也終止了這個話題, 潛入水中,朝著一個方向遊去:“既然你可以的話, 那就跟上我吧。”
黑羽快鬥有些驚訝地看著她的動作。
她完全進入到了海麵以下, 停留在他的視線能隱隱約約看到她身影的位置,遊動起來就像是傳說裏的人魚, 沒有分毫停滯,仿佛她天生屬於水中。
如果他知道竹葉青不需要呼吸,恐怕會更驚訝。
不過黑羽快鬥到底是信奉著撲克臉的頂級魔術師,隻驚訝了短短一瞬間就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還是選擇相信她,跟著她前進的方向遊去——反正馬甲什麽的全掉了, 再怎麽樣也不會更糟糕了。
遊得時間久了以後,黑羽快鬥已經有些疲憊,還有些開始懷疑人生。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竹葉青那個家夥是一次也沒有露出水麵換氣吧?一·次·都·沒·有·吧?
正在水下用正常速度前行的竹葉青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她小的時候就一直在湖邊生活,黑衣組織來抓捕她的那天,她就是在湖裏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