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抱著小布偶, 望月弦又回到了別墅,監督了一下裝修公司的進度。
確認三天之內就可以完工,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拿出手機:
「三天後裝修公司的人就不會再來啦,阿陣就可以隨時回來了哦。
——T」
她還沒把手機放回去, 就收到了回複:
「好。
——GIN」
一如既往地言簡意賅。
黑發少女偏了偏頭, 擼了一把貓貓,思索起來:“官方應該有設定琴酒的生日吧……似乎是七月九?”
還早著呢, 到時候再說吧。
一直潛水到現在的係統默默道:「玩家, 你真的喜歡他?」
「不然呢?」望月弦微笑, 話語中飽含對智障的關懷:「我要是不喜歡他,能放任他親我?我看起來是那種人嗎?」
係統:「……」
也是哦。
它呆了呆,還是不敢相信:「可是……你是玩家……你和他不一樣的。」
新買了一袋水果糖的少女坐在公園的雙人秋千上, 將小布偶放在一旁,聞言輕笑,垂首微微搖頭:
「就算是玩家, 也是有感情的哦。」
即使是現世裏的平麵遊戲都會有人深愛遊戲角色無法自拔,更何況, 是如此真實的一個世界呢。
也許是一開始就不一樣……誰知道呢?
她第一眼看到的, 可就是琴酒啊。
望月弦不喜歡有關於感情的思考,因為它悄無聲息, 永遠在無聲地變化,就像她明明最開始抱著“我很高貴”的心態用遊戲的態度度日,對角色的喜愛也很淺薄,就算想到有一天自己可能會真的喜歡上某個角色, 也不在意,更不明白改變到底會發生在哪一瞬間。
況且……她上一世一直躺在病**, 所知道的一切也都隻有理論,這一世更慘,還成了一個試驗體——雖然是自己親手設定的——再被切個腦葉,她自己都要憐愛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