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白將答案告訴了周瑜,白給慣犯陸績一顆心一路上都緊緊揪著,見到周瑜孫婺兩人時也沒敢放鬆。
到達河岸邊,他假裝虛弱,倚靠著孫婺,想用這微薄的努力來宣示主權。
而周瑜正在給往篝火裏加柴,姿態雖淡定從容,目光卻也有意無意看向他。
現在,陸績已經明確,周瑜想要的是什麽。
“求娶孫婺”這個目標或許可以分為兩步,第一步是獲得孫權或者孫策的同意, 第二步是獲得孫婺的同意。周瑜上一世輸在了第二步。而如今這一世,第一步也已經成功,第二步可以簡簡單單用《念奴嬌》的答案來換取。
從目前了解的孫婺來看,經曆過太多,她對嫁不嫁人,嫁給誰,或者養不養麵首,養幾個麵首,都不會特別抗拒,但陸績心裏還存著一絲與她白頭偕老的幻想。
如果袁耀的執念是權利,周瑜的執念是《念奴嬌》,魯肅的執念是孫悟空的故事,他自己的執念應該就是這個了。
所以,陸績開始了拙劣的表演。
他臉龐在孫婺手臂上蹭了蹭,虛弱道:“阿婺,我冷……”
孫婺看著他小奶狗清澈而又楚楚可憐的眼睛,抓著他的衣袖擦去他額頭的汗,無情拆穿他:“別騙人,你熱的流汗了。”
他趕緊改口:“……夢裏冷,我夢裏做噩夢了。”
陸績眉目如畫,朱唇殷紅,已經有了長大後那樣絕色美男的雛形。
孫婺記起剛剛腦中畫麵,雖然白給這事顯得他很憨憨,但願意陪自己一起死,也算是個有情有義的憨憨吧。
“你不會是創傷後遺症吧,我之前砍你讓你沒安全感了?你以前沒這麽難搞啊……”孫婺嘴上數落著他,卻還是將他摟進了懷裏,“你最好還是想辦法治一治你的病,你馬上也要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總不能一直和我一起睡吧?”
“為什麽不可以。”陸績沉浸式地將表演著一個任性無知的小孩,他順勢摟住孫婺的腰,臉龐緊貼她的身側,“我想永遠睡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