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東吳處處修羅場

第67章

一連幾天足不出戶,孫婺開始在屋內練習插花。

一朵海棠,兩根鬆枝,並一隻小瓷碗,剪枝、塑性、插製,精心雕琢之後,花色鮮豔欲滴,枝條層次分明,既有空間錯落的美感,也帶著些微的禪意。

孫婺心滿意足地將插花擺在床前桌案上,便聽到屋門口周瑜的聲音,“我印象裏你並不懂插花。”

孫婺轉頭看他,隻見他這次沒帶橘子,隻帶了一壺酒。

“若是你也像我這麽閑,遲早能成為插花大師。”

周瑜在她對麵入座,將酒遞給她,品鑒一番她的海棠插花,道:“果然像是大師手筆。”

接過酒壺,估摸著諸葛亮一時半會搞不定,周瑜的探望大概隻是安撫,孫婺還是忍不住問他:“……我什麽時候能出門?”

果然,周瑜不動聲色岔開話題:“我今天來找你,不過是怕你這些天悶得慌,所以來與你閑聊幾句。而且恰巧我昨日收到了你兄長來信,他在信中與我說了件怪事。”

……果然依舊出不了門。

雖然禁令還未解除,但若是半夜溜出去,估摸著難度也不大。

孫婺心裏這樣想著,麵上仍配合周瑜:“兄長他說了什麽?”

神色有片刻猶豫,周瑜略作了些鋪墊,“你做事總是隨心所欲,但伯符作為你兄長,難免會替你操心。見你和公紀這些年也算親近,他到了柴桑,與伯言小聚之時,便以兩家結親試探了他的口風。”

孫婺:“……難為他替我操心了。”

“你莫覺得伯符多事,他確實是好心。”

“不是你想的那樣。”發覺周瑜似乎誤會她在埋怨孫策,孫婺連忙解釋,“其實,連我都將婚姻當做手段,真心實意嫁人的次數屈指可數。他在考慮我的婚事的時候,能將我的好惡算進去,確實已經算是對我的偏愛。”

說完,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說回先前的話題:“你方才說,他說了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