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A市的研究生宿舍裏,孫婺正趴在宿舍**奮筆疾書。
四人間的宿舍隻住三個人,老二老三結伴從食堂回來,看到她,老三問:“你又在給你男朋友寫信嗎?”
孫婺:“是啊。”
十五歲之後,她經常懷疑自己究竟有沒有穿越過,有時候她甚至懷疑是她爸媽為了給她戒網癮,強製給她注射了什麽致幻的藥物。
總之,現在別的不說,她的網癮是完全戒除了。
老三又問:“你男朋友不用手機嗎?寫信這麽麻煩,發短信多好。”
“別說了,他男朋友連郵件都不收,隻收紙製信。挺奇怪一男的。”老二一邊打開電腦一邊說。
老二是孫婺本科室友,兩人一起保研,因而很對她很了解。
老三不由有些羨慕,“你們可真浪漫。”
其實也算不上浪漫。
孫婺給陸績的信裏寫的全是今天吃了什麽,上了什麽課,要麽就是吐槽導師。
一開始,十五歲的時候她還會寫自己的思念,甚至每天一封從不間斷,現在已經退化到一兩個月一封了。
這封信很快就沒什麽可說的了,要是跟陸績說自己又被導師要求讀什麽英國文學,就算陸績能看到,估計也不可能感興趣吧。
於是她將信折好,放進信封。
老二忽然從書桌前轉身,兩眼放光地和孫婺說:“你知道我們本科專業新招了一個神仙學弟的事情嗎?”
“沒有。”孫婺將這封無法寄出的信放好,問她,“新學弟他能長生不老?”
“什麽嘛,我是說神仙顏值。我昨天特意轉了三趟車去新校區圍觀,果然絕了。”
孫婺:“多好看?”
老二:“能讓人為了他放棄學術的那種……”
你不是分分鍾想放棄學術?那新學弟也沒多好看嘛。孫婺心想。
老三也說:“我也在微博上看了,學妹發了九宮格,自動販賣機邊上那張真的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