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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等待中我後知後覺到距離的拉近,還有腳底奇妙的觸感。
我遲來地覺得不妙。
即便隔著薄襪,對方的存在感也強烈無比,除去過多的熱量,還有他繃緊又自帶彈性的腿肉。
我不由得看翔陽一眼,他早就低下頭默默盯著地板發呆,耳朵通紅一片,連帶著露出的脖頸與臉頰也變得鮮紅。
痛感消失不少。我嚐試收了收腿,半隻腳踩在他的膝蓋上,總算沒有那麽奇怪。
我問:“你腿酸嗎?”
單膝蹲著久了應該挺酸的?
翔陽直愣愣搖頭,這才看向我:“一點兒也不酸。小繪好點了嗎?”
“好多了?”
等我的抽筋徹底舒緩,才撐著長凳準備移開腳穿鞋。
翔陽發呆盯著地板的眼睛才回神。
我彎腰拿著鞋後跟,一提就穿上。
翔陽順勢站起:“沒事了嗎小繪?”
我搖頭:“沒事了。”
隨即一頓,認真道:“謝謝。”
“沒關係……”他的臉紅了一瞬。
我們準備回去,他拿起斜挎包掛上,頓了頓,又取下把外套脫了。
我:“怎麽了?”
翔陽停頓一秒,麵不改色:“太熱了。”
然後露出無害的靦腆笑。
我不疑有他,等他重新將斜挎包背好。
“我們走吧。”
“嗯嗯!”
一路安靜,路過鄰居時不知為何翔陽緊張了一瞬,把背包帶子捏緊,短袖下露出的胳膊繃緊一秒又立刻放鬆。
原本我們離的有兩個拳頭的距離,翔陽目不斜視,悄悄靠近縮短。
我不明所以地望他一眼,翔陽卻看向鄰居家,似乎在期待什麽。
好像路過鄰居家時,他的腳步都緩慢不少。
等完全走過,翔陽喃喃:“狗呢……”
被我聽到,“這個時間點,應該被牽著去散步了吧。”
他登時露出“我剛剛居然說出來還被聽到了!”的天塌下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