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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場跑步比賽,早上我勉強從溫暖的被窩裏掙紮起身。
洗漱,吃早飯,圍圍巾,戴手套。
我全副武裝才打開門出去,冷風習習,冰涼刺骨。
我哆嗦了一下。
鞋底踩在滑溜溜的地磚上,滋溜滋溜的細響。
一個人就站在我家門牌前,不知道站了多久,望著天空,偏琥珀的眼睛似乎被落下的小雪飄紮了一下,閉了閉眼。
我驚到:“你怎麽不按門鈴的啊?”
“啊,小繪。”翔陽看過來,戴著藍色的圍巾遮住下半臉,隻有一雙眼睛立刻微彎。
他看了看手表:“因為還沒到時間。”
我冷得不行,呼出的氣在空氣中變白上升再消散。
我不滿意他的回答:“站在這裏多冷啊,我不喜歡這樣。”
“好吧我錯了。”翔陽認錯速度極佳,幾步朝我靠近,我的圍巾也遮住了半臉,抬眸疑惑地看著他。
翔陽一頓,伸手勾住自己的圍巾,輕輕下拉,露出全臉。
白色熱氣再也沒有任何障礙物的呼出,一團膨脹的白氣緩緩在半空中消散。
我看得愣愣的,特別是翔陽的臉和鼻尖都有些冬天的緋紅,低眸看著我時溫和專注。
柔軟的刺蝟橙發,微彎的眼睛,溫溫柔柔的勾唇,本就好看的少年外貌增添了幾分成熟。
好帥。
翔陽露出整張臉,隻是為了朝我笑一下:“下次不這樣了。”
好帥。
我順從內心地伸手一把抱住他,但是頭依舊抬起,盯著他的臉,下巴抵住翔陽的胸膛。
“誒誒?”翔陽一驚,手不知道該放哪裏,即便擁抱很多次他還是對我主動的擁抱很害羞無措。
半晌,他才輕輕回抱。
“我們坐公交車去吧。”翔陽說道,莫名其妙帶著哄的感覺。
就像我媽哄我吃胡蘿卜………
我眨了眨眼,沒回答他,先說自己的感受,“翔陽,你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