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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抱是最溫暖的東西。
——以上,是謠言。
抱著翔陽抱久了,冷風習習,在月掛高空的黑夜實在是挑戰人的忍耐能力。
我逐漸變得寒冷,才從浴池出來的暖暖氣息消散得一幹二淨。
翔陽還埋頭在我頸肩,他完全沒感受到環境低溫,不如說,他是火娃嗎?
一派饜足的模樣,宛如吃飽的大貓,我看不見他的臉都能感受到他由衷的喜悅。
我:“唔………”
我原本靠在他肩上,磨磨蹭蹭低下一點頭,變成鼻子以下全埋在他胸口。
擋風。
翔陽一直嗶嗶叭叭,掏心掏肺,連他幾歲掉第一顆牙都抖出來,還以一種很悲傷的語氣告訴我他一隻手抓不住排球,會不會很差勁。
我:“……”
不是太懂男生。
他一直說,我漸漸變冷,翔陽的身體溫度卻沒有下降。
非常對得起他每天的運動量。
我沒有打斷他的滔滔不絕,慢慢把抱著翔陽的手臂收回來,蜷縮在我胸前,抵在翔陽的胸口。
隔絕大部分冷空氣。
翔陽說話間十分上道地抱得更緊,手臂橫在我身後,擋住往中間空隙吹的風。
他嗶嗶了不知道多久。
從出生到現在的事跡全說了一遍的錯覺。
翔陽意猶未盡地停止才驚道:“小繪你很冷嘛?”
我整個人已經全部縮進他懷裏,腦袋抵在他鎖骨處,聞言慢慢嗯了一聲。
“那我們快回去吧!”翔陽戀戀不舍地鬆開,動作緩慢到極致,麵色糾結。
“……”我麵無表情地盯著他和空氣鬥爭掙紮的奮鬥表情。
慢動作回放一般。
翔陽徹底鬆開,才長長籲了口氣,“明天見小繪!”
我騎上自行車,“明天見。哦對了。”
我想到什麽,說道:“周六你打完比賽,周日要不要出去玩?”
翔陽一愣,然後點頭如搗蒜:“當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