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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課風平浪靜地度過。
田徑社分為女隊與男隊, 分開訓練。我去的時候社團裏的人已經開始熱身。
我混入其中壓腿。
“今天先跑個一千六百米熱身吧。”教練拿著點名冊,一個一個點名。
今天天氣多雲,操場外圍也沒有翔陽和影山, 他們應該比賽完獲得了回社團場地的機會。
“喂,約會怎麽樣?”酒井百惠悄無聲息湊到我身邊, 壓低聲音問道。
麵色不善。
我一頓, “很好。”
她看我:“……行吧。”
我:“……”
我剛剛是不是聽到她“嘁”了一聲???
一千六以我以前的鍛煉基礎完全可以完成,不過很久沒跑了, 想著這次就放緩速度慢跑。
整個社團裏的人全部一起起跑, 第一條跑道理所當然地擁擠, 我跑到外一圈的跑道上慢慢放緩速度。
即便如此,等我勻速跑完,操場上依然還有一群人還在努力。
畢竟隻是社團, 不全是專業田徑。
酒井是,再加上幾個學姐。
“喂,花琦!受不了就停止!”教練雙手在嘴邊攏起做喇叭狀, 朝落後整整三圈多的最後一名女生大喊。
我已經休息好,聞言望向操場。
最後一名女生看起來非常瘦弱, 體質虛弱, 說是跑步不如說是走路,沉重地提不起腳步, 臉色蒼白,動作宛如僵屍。
全身心都在詮釋“我,跑步廢柴!跑步好累!好痛苦!”。
她似乎聽見了教練的話,卸力, 腿一軟直接趴地上了。
“你快去把她扶過來,”教練隨便點了一個周圍站著的人, 再看著不遠處明顯不能再跑下去的女生歎口氣,“哎,怎麽想到選這個社團的……訓練也不積極。”
我看著被架起來,腿軟到走不了路的女生發了會兒呆。
“感覺要下雨了。”酒井坐我旁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