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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翔陽完全按照他說的話黏上來, 隻要一有相處的可能他就必定會顛顛湊過來。
最近也和影山君熟悉了很多,倒不是因為和善融洽的交談——話說他真的會融洽聊天嗎?
而是因為有一個老師很不滿他把學習的大部分精力花在其他地方,上課不是太認真——社團活動當然可以, 但課業成績起碼你要及格啊!
那位老師其實也沒有多在意,發發牢騷而已, 可能說完轉頭就忘, 畢竟社團活動的確也是高中生生活重要的一部分。
我隻是恰好在場,木著臉幫他說了一句:“也許影山君以後能吃排球飯呢, 走向世界什麽的。”
我說完又仔細想了想, 發現我把影山君當成翔陽那樣想了。
翔陽那麽熱愛, 以後應該會一直打下去。影山君我不知道,不太熟。他們既然是社團裏關係比較好的朋友,那麽誌向應該相同吧?
老師沒怎麽在意, 嗯了一聲,“那也挺好。”
順著坡下了。
我由衷感受到我的社交能力貌似上漲了一點。
於是我和老師都感到談話話術的魅力,隻有影山君一個人頓了頓, 看了我一眼。
影山君,依舊沒有融入我和老師的客氣氛圍。
我和老師:師生融洽, 表麵談話完美, 其樂融融.jpg
影山君:禮貌,但與我無關.jpg
不過那件事之後, 他好像能和我說上話了,好神奇。
翔陽幾乎是在影山君和我的朋友關係拉近了一點的當天就敏銳地察覺到,問了我緣由。
他聽完沉默一陣,居然麵露迷茫, “世界啊……我還沒有想過。”
我摸摸他的頭,“還有三年。打幾場比賽就知道了。”
雖然如此, 我心知肚明這是遲早的,就是以現在的眼界我還想不到未來具體的事情。
翔陽倒是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安地瞧我一眼。
我疑惑地望過去,他隻輕輕道:“……總之小繪肯定會看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