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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翔陽比賽我沒有去。
酒井暗搓搓帶來一個人, 聲稱找到了一個心懷熱忱的隊友。
我換了身衣服出門,按照她說的地方坐進了一家甜品店。
酒井身邊坐著一個女生,正小口小口喝著飲料, 見我來了就仰著頭望過來,一雙眼睛瞬間亮起。
……我突然有種想回身奪門而出的感覺。
我穩了穩心神, 拋棄莫名其妙的想法, 麵癱著坐在她們對麵。
酒井一臉興奮地介紹:“我就說吧,還是有靠譜人的。她是主動來加入我們的。”
女生害羞地笑了笑。
我看清了她的臉, 這不是田徑社裏的嗎?上次沒跑完長跑的那個?還有雨天借傘的那個?
對方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麽, 認真道:“你好, 愛野同學。上次沒有跑完是因為我的嗓子一直不好。灌冷風很難受才會這樣。現在好很多了已經不礙事了。”
那她居然沒和教練說嗎?喜歡自己扛?
我平平淡淡:“這樣啊。”
我想了想上次她的自我介紹,“花琦。”
酒井瞬間變臉,“你們認識啊?”
我毫無察覺地點了點頭。
酒井哼了一聲, 算是妥協。
接下來我們就大半年內的訓練計劃討論了很久,因為不清楚花琦的真實能力,所以有點無從下手。
“總之先測試吧。”我說。
然後我們一起去了附近的公共操場, 我站在原地計時,她們跑, 酒井純粹是當一個參照物。
花琦看著弱不禁風, 卻很能忍。
……超級能忍,到了體力臨界點, 大部分人都會拖慢步伐,她偏偏提起心氣加速。
酒井沒有用全力,確保在她前麵幾步就行。
兩人跑完我看著成績思索了幾秒,道:“還不夠。”
順便迅速製定了一個月的大致計劃。
花琦跑得滿頭大汗, 但的確沒有上次的要死要活的疲勞。